-
说实话,我抱着崇拜的心态去看《慌城孤读》的,彻头彻尾那种。很遗憾,我与该书作者的读书观影世界完全不搭。天可怜见,她描述的几十部书碟中,仅看过金基德的《时间》、阿连德的《阿弗洛狄特:感官回忆录》。更要命的是,我压根没生发出半点值得书写的读(观)后感,非得一吐为快。总之,看书观影这些事极为美好,但都与我无甚瓜葛。
我曾怀疑,我的知识面和成长环境,致使我如此促狭,从未建立起系统的阅读经验。比如,初中课堂上,我都在研究化学方程式,寻找解题敲门,耽搁了读金庸武侠小说的年龄;随后,也没赶上看科幻、推理小说。其后果是,最近跟一些家伙吃饭,我总是那只能强笑的傻小子。
好在,阅读之门从未彻底对我关闭。现在,一切印刷有汉字的任何报章纸片,都会引起我一小阵莫名欣快。换言之,一种阅读偏执袭来,总想一口吞掉东方书报亭,即便是路边宣传单,也会读出个滋味来,真是文字饥渴。单就整体而言,我的阅读状况仍可谓——识得三俩字,未读几本书。有阅读的兴趣,却时而动力不足,真是有想法、没办法的典型代表。
于是写的好,文章标题更好。她的评论大多从心底出发,文字不做作,写的舒服,读起来更舒服。她不套用某些条框或经典来解读书籍电影,而更像是一种私人观后感。你可以赏鉴它,却很难模仿她的心境。换言之,这些高浓度的文字是私人化的,她是春蚕吐丝的集成,是仅属于作者的,该书在豆瓣上的阅读人数目前少于10人,或为明证。也正像自序题目“所有的故事都是我的”所言,这书都是她的私货,不过这篇序言值得你读上很多遍。
除外写作,于是是名翻译者。丹·布朗的新作《失落的符号》中文简体版,有一部分出自她手。斯蒂芬·金老师的《黑暗塔》也是。她在一篇博文中,详细述及为何从事翻译。下面几句感触颇深:
“翻译让我在最难以为继的时候忘记一切烦恼,钻到字里行间,不考虑别的;翻译也让我迅速消耗精力,不再留恋无谓的娱乐或感情。生活发生巨变的前后,我认为,翻译比写作更能让我稳定下来,并逐渐开始有规律的生活。”
“后来的后来,遇到一位编辑对我说,翻译书籍最需要的未必是英语说得像英国人,而是中文要说得好。”
这些话,打动了我——我已小心翼翼的在翻译道路上迈出几步,并将继续走下去。日常的科学写作是全新的创作,你需为每一句话的真实性负责,你需为每一句话的可读性负责,写作样式由你主动把握与设计。换言之,很多时候,大脑有种莫名兴奋夹带焦躁的投入,你有些忐忑,但更多的是快意。
翻译完全是种宁静的思考。首先,作为读者,阅读本身就让你舒畅。而寻求合适词句,引介给他人时,更像是谨小慎微的抉择。不能词不达意、读感生硬,不能废话连篇、毫无逻辑。你陷入深沉的思考,时间静默而过。每每一抬眼,又干掉一个小时。
写作适合上午推开一切杂务,把笔下的文章视为第一要务。翻译适合夜深人静之时,只有你与段段英文发生交互反应,你感受解读着它的优美,大脑沉浸一会后,恰如其分的用中文抒发出来,这是有底板的创作。
重要的还有,写作充满了deadline,它们即将呼啸而至。催稿的编辑如夺命锁,一记响鞭后你就得埋首苦干爬格子。翻译则不同,它是时间管理和日程任务的典范,你分配着每日完成的字数。顺利时,5000词轻松搞定。若意犹未尽,再战两小时也未尝不可。
PS:09年初设定过多项目标,出一本书的愿望将不能实现,静待明年出两本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