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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民时代 - [人这东西]
2009-06-26
踏出地铁,在路口等待绿灯通行。晚下班高峰,人车忙蹿。绿灯亮行后,一助动车窜出,我有些本能但又愤怒的用伞把敲击了他的车头。不幸的是,这是个与南平医闹一般的暴民,黑沉的瘦脸蹿起了火苗:你敲我干什么!极为厉声的嘶叫。扫视车头有无被我敲坏后,一双斗狠显勇的眼睛盯上了我。喜平和的我没见这架势,摆手表示软蛋,道了声不好意思,快步汇入人流。
这不是第一次。两周前某个夜晚的另外一个路口,我却用伞把一辆奥迪给停住了。事情的经过是,绿灯亮行后,人们开始穿马路。另一方向的轿车,想趁着最后的一丝黄灯飞过马路。车到跟前了,我却突然站定路中央,用伞面对着疾驰而来的轿车。车应声停住,我盯了车主几眼,快步汇入人流。
显而易见,我在这两个破事中很二,但二并非我的错择。清晰的是,在试法成本低廉甚至为零的现实下,你守规则做良民就是二。规则只用来说事夸谈,要想过活只能斗狠。
下午,莫莫给我看一篇美国家庭主妇与生育关系的文章。她很愤,有想法并表达。我只是呵呵,说要平和;要己理智一些,莫谈国是,只谈风月。我猜度,她看不惯我这种自顾安暇的犬儒态度。但不讲规则、没有成本的现实里,上杆子有心人总会吃亏。
以近来发生在南平医务人员的事来说。暴民自言“不懂法,死人请赔钱”,进入医院打砸,猖狂的缘由之一正是:谁狠谁为王。撇开给顺民听的规则,展露拳脚自打江山,反正试法成本低廉,我打砸了奈我若何。更何况,在“稳定压倒一切”的大旗下,息事宁人总是官员们的惯常伎俩。在医学专业论坛丁香园,我跟贴道:
当NAZI的屠刀举向波兰人时,我还是默不作声,因为我不是波兰人;当NAZI的屠刀举向犹太人的时候,我依然沉默,因为我不是犹太人……当血淋淋的屠刀举向我的时候,我环顾四周,也没人作声,因为再也没有了可以向我伸出援手的人!南平发生的,某天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。练好身体先。
虽然地缘很远,我暂在的医院很大,这里的市民尚温良,但谁都难确保,将来某天的医患拳头相向。被要求有道德和专业水准的医生,或该清醒这只是一份职业,别被定义与约束傻了。在这个暴民时代,你听话温良,你就输在后面了。某些时刻,千万别安分,该出手时就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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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……
这群流氓,60年前就是利用的对象,今日自然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。
很羡慕你,还有机会逃离这个无耻的国度,我只想随身带把刀,敢惹我,先放倒你再说。
国家啊,和谐啊~
难怪有些医生们都有些黑社会的朋友,实在是没办法啊~
2、长久社会矛盾积压,需要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