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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地方买书 - [东写西读]
2009-09-19
刚跳下车,才在办公室坐了三分钟,我就蠢蠢欲动啦。摸向Lp的手包,抄走一张大钞,轻声道:“我出去走一会,等会楼下见。”在这旧城庐陵,出过很多文臣的陌生城市里,他们有点惊讶我的决定。
办公大院子的对面,有家小书店——席殊书屋。它曾是民营书店的榜样,但急速的加盟模式却将其拖入死地。三年前,我与Lp误入其中,她挑了本《莲花》,我买的是易中天的《读城记》——易中天我唯一读过的。炎热的夏时,我读不进安妮宝贝,好歹城市还是有些吸引力。书中描写的七个城市,唯独厦门和深圳落单,其他或浅尝或深居过。
再次踏入,其实是找买书的感觉。约莫六十平米,唯独门口处显出光亮,深处的书像环境一样幽暗。靠门的一边,摆放着最新的期刊杂志,我取下三联最新一期,封面文是《谁是最愚蠢的一代?》。
内心有些小激动,加之酒饱饭足后的轻度内急,我快速的换步,往书架深处走。有个单独的小书架,整齐码着三联书店近几年出版的各色书籍。基于兴趣的偏好,径直把《植物的故事》取走。我买过“新知文库”系列里的很多本,不知道这本缘何未收入其中?这本自公元前4世纪的狄奥弗拉斯图开始讲起,以英国植物学先驱约翰·雷为终结的植物故事,不只是探讨植物。由于我的急功近利,它目前只能被当作工具辅查书来用。当然,时而也会郑重其事,貌似那几章和我心灵感应了般。
穿插几句。植物的世界没有尽头,像人一样纠结不清。我不得不想起《植物的欲望:植物眼中的世界》。那是复旦边的大学城书店,她向我推荐并送给我的。这本反其道行之的植物书,让自恃天地之主的人落得配角地位,人被植物的欲望所劫持——甜美的果实,是让你助其繁衍生存、四方传播。
另外一个书架上,我找到了宝贝。当瞥见薄薄书脊上的“书房”二字,我就很武断的抽了出来。那是董鼎山的《在纽约的书房里》,属于1997年文汇出版的“阁楼文丛”。这本颇有担当西方出版物的译介桥梁作用的小册子,读来忍俊不禁。西方作家、出版社的旮旯事,都被扒拉出来,每篇字数不多却涵养丰富。另外一本是孙甘露的《在天花板上跳舞》,竟是些我看不懂的恩啊抒情。
他写道:“时间过去二十年,世界一下子放大到弥漫状态,而儿时的求知欲望和活跃的想象已濒临死亡,读书和写作成为一种补偿手段,精神生活中那一段苍白和贫乏的岁月宿命般地化为内心的空白。人们头戴立体声耳机,脚踩着钢琴踏板,手捧着画册,眼望着电视画面,而大脑陷入一片虚无。”
虽是十余年前的观察,也算符合当下,不过是换成电脑、ipod之类的物件。这个安静的下午,在扫掉几集英剧后,我良心发现的把上面这段勾画,并抓紧写篇博客。
在席殊一共买了三本书,结帐时没成想《植物的故事》竟要六十大洋,若非急需肯定弃之。老板很宽心,你办张席殊会员卡吧,现办现用,全国都打折呢!我笑笑,说是路过这里,不需要办卡。
天开始落雨,我奔回办公大院。站在大厅开始进入阅读植物状态,外面瓢泼正酣。三分钟后,Lp下楼来。把书藏在身后,竟也没逃过她的眼睛。“我就知道你干嘛去啦!到哪都买。”讪笑一声,她也无奈。
不过,逃过她眼睛的重大案情是,她的钱夹少了一张呀!谢谢你!为我提供了购书款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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